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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温度是急转直下,人们披上风衣裹上围巾,让人感叹秋天来的仓促而直接。
阵阵秋风把落叶卷的飞扬起来,太阳又时不时的才抬头,空荡荡的城市更有了些萧索的光景。
所谓多事之秋,孤独的我再次被这季节而染上了一层莫名又挥之不散的忧郁。
难得趁着周末的休息天和朋友相约去河对岸的魁北克省的Gatineau Park做一回秋游。
当满山遍野的枫叶被秋风拂上一层深红的时候,你不得不赞叹这美景以及身临其中的壮阔丰盛。
只是此时还未到枫叶尽红时,沿途的山路上,那一抹金黄一抹浅红的交叠也是别有的一道景色,让人陶醉。
与友人漫步在被落叶铺满的小径,端着有些生疏了的镜头,很心平气和的按下快门。
大概是因为知道年年只得在这尘世逗留短短的一个多月,这秋天也特意美的华丽又不显招摇,让人过后怀念。有些感情,换作是当年的我,不论结局怎样定是要不带遗憾的去争取去撞到个头破血流不可。
而今心里有把无形的尺度,好像在劝诫自己要手放开要释怀,要懂得隐忍与克制。
所以好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好些心事,涌上心头也要使之淡然的化了开去。
激情与理智,如此的对倒,终不知是成长的战利品?抑或是种无可奈何的伤怀。仰起头望向天空,透过一大片的金黄望向一抹深蓝,仿佛有无形的泪水涌了上来。
此刻,好希望有人可以紧紧的牵着我的手,那会是幸福的吧。 -
总算趁着有四天的假期去了趟多伦多,看了看老朋友.
喜欢多伦多的人潮,也喜欢大城里那些小马路的幽静.
小小街道两旁老旧的楼屋,有些被拿来做了餐厅,有些还住着人家.
而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把城市照得也懒洋洋的,人们在露天的参桌边聊天,抽烟.
唐人街的小超市,价廉的水果摊,最新的香港八卦报纸,中式的面包房,各式的餐馆招牌.
老板娘一边看着连续剧一边漫不经心的探头出来招呼进来的客人,又转过头去做回师奶去了.
周末的早晨,热闹的烧腊早茶店,港式快速的让人有些觉得失利的招待,好吃的各式小点心,周末就该是这样子的.
和老板约了吃饭,聊着工作上的事儿,顺便也八卦一圈同事.
看着他10年前的照片,我告诉自己可不能任性的吃下去了,身材得Keep Fit才得紧.
夜晚去泡吧,喝酒看表演show,在舞池里摇摆了小小会儿,最后也还是早早的逃离了出来.
我不知道去Bar的目的,每次总是想去,每次去了又很快的冲逃出来,大概要真的醉了才能放开胆子去玩去疯.
出了地铁站,望着有些陌生的路口,突然有点害怕,打电话给朋友,一路小跑的奔向住处,等到看到小白楼才把脚步放慢.
午夜的时候,街道上空荡荡的,空气中充满了潮热的湿气,好想站在大路口一边喝酒一边吹着大大的风.
看到人家的两人世界,心里面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那种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个人,一直想着对方此刻在做什么的心情呢,离我仿佛都老早了吧.
有时想,两个人在一起到底需要些什么呢?大概是平淡最真就对了,一起吃饭,一起去超市,偶尔为了小事吵吵小架,偶尔去看看最新上档的电影,偶尔去高级的馆子开开荤,偶尔出去旅游,偶尔给对方些小惊喜,一起抱着睡觉,一起拖着手过马路,坐车的时候紧紧的靠在一起,好多的一起一起,好多的偶尔偶尔.
都说缘分要等,真爱要守,可是为什么我孑然一身已多年?忘记想念别人的滋味了,忘记亲吻他人嘴唇的缠绵了.
回渥太华的车上,正巧听到一首情歌,正巧夕阳西下将沿路风景撒上了一种忧愁,正巧天边云朵散开来思念的形状,正巧我看得到玻璃窗里面的自己,于是正巧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下来.
洗完澡站在浴室里慢慢听着水流下下水道的声响,直到最后一缕水涡打了个圈圈,然后顿时只剩自己的呼吸声了.
有时呢,真的是很讨厌很憎恨现在的自己. -

当飞机降落在渥太华机场时,后排座位的一群年轻人情不自禁鼓掌喊到,HOME!
而我只是静静的透过机窗探望着外边夜幕下的机场,有些事不关己的感觉。
在回家的路上,当我再次看见那些熟悉的马路街道时,我知道这短暂的假期算是彻底的结束了。
驶向渥太华的这段航程比起开往上海的那段航程快了有3个小时。
15号上海当地下午6点起飞的航班,到达渥太华是15号当地夜里11点。
比起以往几次秋季开学前期的赴加飞行经验,此次开往温哥华的航班上可谓人数寥寥。
不用排队就能check-in,对我而言,还真算得上是头一回,就连过海关都是可以从容的选择通道。
除了一两个貌似学生仔的样子,其余的不是第一次去探亲的老人家便是过完年回去赶着工作的。
坐的是靠窗的双人座位,因为旁边没人坐,于是整个行程也没有被打扰到。
前排是一位父亲带了女儿,小女孩却也是乖巧,一路上都在安静的睡觉休息。
有些人索性和人互换座位,把中间一排3连座的扶手全部收起,便径直躺下来休息。
母亲事先为我从红宝石点心店买来几块咖喱牛肉馅酥饼倒是让我一路上解馋。
因为这一路都是在夜空中飞行,所以就着顶灯在轰隆隆的机翼发动声中阅读<收获>上王安忆的<启蒙时代>。
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随着飞机偶尔的摇晃阅读那些微小的字,感觉上一回这么专心的读书是很久之前了。
在浦东机场的时候,候机大厅里一片空旷,和2周前抵达时的熙熙攘攘大相径庭。
机场的一切都安然有序的进行着,免税店里的营业员也因为生意的冷清而有一搭没一搭着聊着天。
恰好是迎着黄昏时分,巨幅大玻璃外的机场跑道上,巨型客机在夕阳的映衬下缓慢的滑行着。
而等候登机的乘客们也都有些懒散的各怀心事的坐在座位上,享受着出发前的这一抹斜阳了。
这次离开又不知道何时再会回来,我有些落寞的朝机场跑道上的飞机挥了挥手,算是和这座城市道别了吧。
母亲在临行前又湿了眼眶,我倒是克制住了而转身走向海关。
过了海关后跟父母通电话,母亲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着,我只好打趣到,明天打麻将要赢噢。
回到渥太华的小房间里,拆开箱子,洗了把热水澡,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便上床及早的入睡。
躺在被窝里的时候,才真实的感受到又回到渥太华了,而我的家,此刻距离我有千万里遥远。于是,想到这儿的时候,眼眶便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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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Gucci大概是初中二三年纪的时候。
看电影《玻璃之城》,影片几近结束的时候,舒琪从伦敦返港。
飞机上后座的一群偶巴桑唧唧喳喳的在叫喊着Gucci Gucci。
纽约第五大道上的Gucci比起Parada,LV等名品来,略稍显了点儿贵气。
可巨大耸天的红色海报又好像在告知天下的型男型女们,Gucci的第五大道Flagship指日可待了。
于是乎,这又给了追潮人一丝丝的盼头和期待。 -

难得跟老板商量来4天的假期,于是我再次踏上了曼哈顿岛。
近乎九十分钟的飞行,依然从宁静的小城来到喧嚣繁华的大都市了。
几乎只花了2分钟就下了要去纽约的决心,又立刻在网上订了机票。
打了电话给朋友说,I am coming!
两年多前在纽约旅行时存留下来的印象还犹新。
从抽屉里翻出当时的地图,地铁路线,旅游手册,博物馆的小册子。
当初自己是一步步走过曼哈顿那一条条大道小巷,记忆顿时鲜活起来。
朋友两年前离开渥太华,也是一个夏天,记得我们说过好多好多的话了。
这样的朋友,言语之间会令我有敬佩,遇到的时候是会懂得珍惜和维系的。
于是开玩笑的说,虽然不晓得今后各自会身在何方,若有机会,倒不如在纽约相会吧。
一点点的天意再加上一些些的努力,这样的玩笑话竟然成了现实。
我们一起在SOHO逛了一下午,又沿着第五大街从34街走到11街只为了一个百年甜点店。
认识新的朋友,一起去吃闻名的“故乡味”川菜,再有Rain去过的韩国烧烤店。
知道这个旅程很短暂,所以更加分分钟都不要错过,因为下一次的见面都不晓得是何时。
记得出国前,在悉尼和香港的两位朋友去了上海和我相会,大家一起坐在外滩对面的咖啡馆。
那是一个冬季,他们从千里之外而来,也只是为了当初一句玩笑话而已。
而今想想,若不是当初,真是不晓得要何年何月才能聚首。
有时候,那些看似很远的承诺可以被很近的实现。而一些很近的约定,却总是叫人很无奈。
离开纽约的时候,心里又想,不知下次见面又会是何时了。








